视觉第一

这周除了看cpa就是看《乡村爱情》,再剩下就是跟阿恢恢互扳。

自从我回国之后阿恢恢就想治我“家长儿童式”的家庭模式。照他所说我管我自己1/3,他管他自己1/3,剩下两个人的事情,也就是剩下的1/3都是他在管。他说这种不平衡的模式是不稳定的。

就这么形而上的对未来假设性的问题我们至少探讨了三天。

跟理科生,尤其跟这种轻松拿几门竞赛奖的孩子探讨问题真是伤神。我一方面得保持警惕反应机敏,不但要时刻举出实例顺带引经据典,还要小心他埋下的各种逻辑陷阱;另一方面我要趁其不备赶紧撒娇胡扯,让其心软。探讨范围之广,从中国穿越地球球心对应哪个国家,到某个问题属于“两项基本原则”还是“实践是真理唯一标准”,再到1/3到2/5相差多少……我叹服自己真是遇上对手了。

事实上这么花儿胡哨的讨论下到底是什么问题呢。说穿了就是刚开始俩人在一起的时候,只看对方有没有自己最看重的东西,或者说只看两个人的三观是否一致。那会我觉得他智商高责任心强,那会他觉得我有想法有追求。于是俩人欢欢喜喜觉得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不能再错过机会。一年过去之后,俩人都忘记了初衷,我虽然仍然欣赏他的智商和责任心,但我要把“家长儿童式”发展到极致,我内心几乎把他当爸了;而他则是宠我宠到极限后幡然醒悟这么下去六十年七十年可怎么得了,再有内涵再有追求也不能这么惯着。

按他的讲法,这场“正义与邪有暗香盈袖恶的斗争”打响一段时间了,将继续斗争下去。在这场斗争中,我的经典语录也不少,诸如提示他唱一首韩国歌(我就只教过sorry sorry没教过别的);诸如我号称家要有家的感觉第一就是要有零食;诸如我要求以后我有一票通过权他有一票否决权,一票否决权高于一票通过权(目的是只要他不在场,我直接一票通过把事办了再说)……

我从小到大都觉得会有一个人像父母对我一样对我,我还孜孜不倦把这个希望推销给我的姐妹们。同时,我们周围的男人们,一起所有的情歌所有的爱情电影,都一再用“我会宠你一辈子”“让我来照顾你”等等来烘托这个希望。这些希望大概才是女人学会可爱和娇嗔的真正动力。

女人希望凭自己的力量挣很多钱,希望有人并肩作战,希望白头偕老,希望有闲以便补充点文化,甚至还希望去贫困地区办一个小学,甚至还希望去证交所敲钟……女人第一个自然破灭的希望是永葆青春,虽然她在这件事情上仿佛很有劲头;第二个破灭的希望是有一个人像父母一样宠自己。浮云啊浮云,浮云里希望还曾成真过,足矣。

叶倾城不是说过,千万年来,女人的结合都不是因为爱情么。所有的大事都是建立在浮云里的希望上的。谁第一眼看上去惊为天人,谁在婚纱照里衣冠楚楚……很多事情难得糊涂就行了。今天才明白一句歌词what u c is what u get,挺有哲理的。

图为我yy的我和大黄猫的照片,晚上打雷的话我跟大黄猫一起睡

再求职记录(四)

今年面到现在自己有点面霸的感觉了,面了那么多就是没有最后offer。

话说北京各种面试之后,认识一个国内小券商ibd的头,人不错。因为他刚跳去一个小券商,需要一段时间来进行人员配置,所以让我跟着四川的项目做,别的时间准备cpa。等他人员配置搞定之后再入职。

很快便发来短信说“您回成都吧,明天上项目。” 我于是就这么失败的订了当天的票回成都。飞机晚点的厉害,到达成都已是凌晨三点过,成都瓢泼大雨。我爸和小李叔叔在机场停车场夜聊一直等了我五六个小时。话说小李叔叔曾给我介绍男朋友,第一次见面相见恨晚,第二次见面后没有开始便结束,此人如今在合资券商cmd做的甚high。除了阿恢恢以外,所有跟我有点情愫的人都进投行了,我眼光真毒啊!要我说只要阿恢恢有进投行的心,绝对是人才一枚。

可是我自己呢?

回成都第二天睡到下午才醒,得到通知晚上去眉山。到达眉山的一个县,觉得自己这几天折腾的跟以前在四大一样。跟客户吃饭,开会。同事复习保荐人考试,我复习cpa,有机会就向同事请教税法问题。待了四天,因为会计师无法进场,我就又回家了。

我就觉得自己很失败,都折腾些什么啊!回家接着复习税法。重新把植物大战僵尸翻出来打,我终于体会到十二点之后沉浸在游戏中大脑能多么放松。对了,当时收到了hsbc拒信。

后来中银又叫我视频面试。我当初在北京除了笔试以外已经连续面过三位cmd同事加一位人力了。这下可好,又面了一位cmd领佳节又重阳导。因为上次跟mingjian聊的很具体所以这次面的很顺畅。接着又连续面了三位research的同事和领佳节又重阳导。我不怕任何behavior的问题,不怕简历上的经历,不怕基本的金融问题,我唯独就怕行业分析!有时候想想自己在四大都学了些什么?零售业我是讲不出个名堂,勉强说说铁矿和汽车,建筑业只能是一知半解。

明天还要再面一次中银research。我感觉筋疲力尽。细数下来这次找工作真的面了好多好多次了,确实要感谢大家源源不断地帮我推荐工作,至少我免去了网申的过程直接到面试。但是为什么总觉得那么费劲那么不顺。

睡了。恢恢打电话来催。家长男朋友罗里八所不错。

如今的美女,以及这扯淡的世界(转)

对一直期待看新日志的同学们,我深表歉意,离开IB之后,生活恢复平静,思考也就停滞了。可这几日产生了些新牢骚,决定发一下调皮

先加一句修改:有些同学误解我了,我这牢骚绝不是说爱美女不好,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是万古不变的真理,男人追求美女更是天经地义之事。只是现在对“美女”的定义有点太狭隘了,甚至导致了最纯真的美的丢失。另一方面,这个社会也推动着女性更加赤裸地追求物质和向着这种“美”的标准靠拢,从而失去了更多的美。

在美国的这三年,我渐渐和国内的世界脱离了,渐渐忘记了那是怎样的一个社会。大一大二时候的我,日日夜夜在图书馆里奋斗,那是的我还是从前的我,总觉得个人努力才是唯一的出路,总认为追求各方面的完美才能最终获得成功。我举着这个信条过了很久,也许这是我从出生以来就一直信奉的信条,可在我终于在自己前进的路上因为劳累和失望决定停下和转向时,才发现这个世界一直都在告诉我之前那信条是多磨的天真。只是我太忙碌没有听到,如今的一转头,才看到这个世界运行的法则和我曾经想象的是多么的不同,而且正在变得更加得不同。

其实这个现象也不局限于国内,美国也一样,但可能社会性质和价值观还是有差异,具体情况上也有不同。可说来说去,毕竟还是那个意思。昨天不想好好看书,看了一集《30 ROCK》,一个讽刺美国社会种种无厘头现象的黑色幽默美剧,里面的老帅哥CEO得知自己的老婆怀孕以后,开始录制给未来孩子的DV(他当时已经六旬,担心自己活不到该好好指导孩子的时候)。之前他们以为肚子里的孩子是个儿子,于是他在DV里说了很多话,告诉儿子作为一个男人怎样在这个社会里成功;后来知道其实是个女儿,他便从新录了一段,说“我最亲爱的女儿,如果你像你妈妈一样美丽动人,我对你没有任何建议,你的人生会一路平顺”。(当然,在这里我也对如今身负压力要靠自己买房买车娶老婆的男同志深表同情)

看来女人的事业果然就是男人,所谓成功也只是对男人应用的得力而已。而更有意思的是,有些男人还特别期待被漂亮的女人利用。

记得以前看杨澜写的给女孩子的一些话,大部分都是废话,基本属于任何一个有点智商的普通人都会给出类似的忠告,可里面有一条很特别,她说“找一个能为你实现梦想的男人”。杨澜的优秀无可否认(同样不可否认的是她的美貌),但事实依旧是:如果没有那个男人,她不会有今天。在投行的日子里看了好几遍曾子墨写的《墨迹》,看第一遍的时候我刚开始实习,是以一种顶礼膜拜的心理读的,打算当做自己在IB混迹的教科书。当时看完以后就有一个感觉,那书里没写到什么实质,也没有太多可以借鉴的东西,大多都是以谦逊的笔法侧面夸奖自己。后来又看一遍,那时对IB已经有了点概念,结果发现那书真是离谱,瞎了我的狗眼。也就是说,曾子墨后来的崛起以及比其他在投行里干了两年以上的女性突出,多半还是因为长相(注意哟,我说的是“多半”),毕竟也是那长相才让她进入了传媒界。

所以这个世界,尤其是当下,对于女人来说拼的不过就是一个“脸”字。女人就负责把自己弄漂亮,男人就负责挣钱娶这些女人。

我从很小开始,就沿着一条很没劲的路狂奔着,当然,我也是最近才发现它没劲的。我曾经的愿望是把每件事情都做到极致(对的,我在GS面试里说的那句话不是假话),不管做什么事情都尽量不要出错,而且再出错之前就要有backup plan;要学习好,要会家务,要热爱生活,要扩展知识,要有自力更生的能力,要吃苦耐劳等等。可在我按着这些要求忙碌了近20年,才发现,如果真有一个女孩从不出错,样样精通,事事明白,她就嫁不出去了,她也得不到宠爱,自然也就走的不会很顺利。这些话其实小的时候听人说过,可听着就过去了,还总觉得是那些人为自己做不好事情的借口,可现在终于明白了。在如今的世界,和一个娇气水灵的千金比起来,奋发图强的三好生显得很卑微。

除了在我很小的时候,大概小学二年级之前,被夸过长得可爱,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人会评论我的长相,这段时间内也就没有因为长相得到什么关注。初中和高中的各种“花”评选,都不会见我名列其中。那时我也不懂温柔似水以弥补不美的外貌,自然没有太多人为我倾倒,送我回家什么的。高半夜凉初透考以后人生进入另一个时期,外加gap year了一年,我在新东方意外的获得了新生。这次短暂的接触社会让我眼界大开。首先让我觉得很奇特的是,我突然变成了所谓“美女”,其实还是一个样子,可似乎离开了校园的审美,我会被别人当做“好看的”。有同事跟我说“你要小心点,女学生会讨厌长得好看的女老师”,一边又有同事说“你不用担心,长得好看打分就不会死得太惨”。真神奇。

还好,那半年平安度过,和比我大很多的同事每天疯玩,见识了各种人各种事,也从那些真正的大美女身上看到了长着一张美脸的好处。而我自己的际遇,让我深感错杂,很多时候花很长时间努力备课不如化个漂亮的妆来的有用。连从小教育我要自强的爸爸最后也跟我说“女孩子,自然属性比社会属性重要”。是啊,社会属性都是浮云,尼古拉斯也找了个waitress。

说到社会属性,继续往下讨论。新东方还有另一个特点,男老师永远比女老师混的好。这是为什么呢?因为学生会狂热追捧男老师,而一般不会狂热追捧女老师,新东方整个集团里被追捧的厉害的女老师多半都是有假小子性格的。在教室的场景中,老师是强势,学生是弱势,而处在强势的女人总是不会特别讨喜。到美国以后,也见了几个真正强势的“成功”女人,我每次和她们接触都好奇她们有没有嫁出去,或者老公是什么样的人,果然一般都是独着,就算结了婚的,老公也都性子很弱,在家里地位比较低。这样性别倒置的家庭对她们来说可能没什么,但对我这样依旧追求传统婚姻幸福的人来说,还是太过刺激了。

见过她们之后,我对女人的“成功”有了新的定义:家庭幸福。可这多半也就意味着事业的普普通通。

回到“脸”的问题上。来美国以后,呆在村子,我开始每天蓬头垢面外加神经紧张(相信我,你不会想看我那个样子)。心里担心着将来的生计问题,我再次回到最初的我,每日像赫敏一样学习。更糟糕的是,我还没有赫敏长得好看。生活很快就变了,没有了所谓“美女”的光环,在一个自己属于minority、被白人当做“长得都一样的asian”的环境里,各种优待尽失。于此同时,继续听到各种故事,说哪个白人女生长得漂亮,得到了教授(男女都爱美女)的重视。Meanwhile, 环视学校里的女教授,多半都没有留下太多“女”的气息。

以上描述的这段时间,我都没有看新闻,没有了解国内的情况,当时我对这些现象的想法就是最单纯的“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在我2008年离开祖国的时候,“嫩模”还没有如今那么铺天盖地,China Joy 也没有因为批量提供妹子名声大噪。这个暑假是我上大学以来最闲的一段时光,每天除了复习考试,就是上网看各种图片。于是这个新世界让我震惊了。

网络世界里的美女都变成了一个样子,一种眼睛,一种鼻子,一种嘴巴,外加快挤到脖子根的乳沟;美空里各种巴不得把自己扒光了的妖怪也越来越多。纪敏佳和周笔畅进来的转型也让我很失望,为什么一定能够都要搞成那个样子呢?此外是各种美女拜金的消息,却个个有都显得那么理直气壮。车模说“等你有了一千万再来找我”,从前的我会想“你谁啊,就一车模,什么学历,什么本事,凭什么值一千万啊”。可现在我懂了,人家就是值,那大长腿,那带了假睫毛和美瞳的巨大眼睛和栗色的大波浪就注定了她值,更重要的是总有男人会觉得值,而且愿意出那个钱。就算知道这女人拜金,他也一样喜欢,因为这女的是个“美女”,也不管是不是人工的。前几天的china joy也是很有意思的事件,去看展会的人估计多半都忘了自己看的是个游戏展会。各种事业线丁字裤,御女萝莉样样齐全。要在前几年的中国,估计还会有很多“不好意思”,可现在开放了,供求关系也更明了了。

既然有了这样的求在不断增加,供自然也会稳步更上。很多女生也都朝着图片里的“美女”的方向努力,那样她们就也能变成“美女”,也就能找到愿意出现给她买房子车子的男人。把自己弄漂亮的投资,如果最后真能找到一小开的话,就是回报率相当可观的投资。于是那些女人们就更不愿意去辛苦学习工作了,这一切都比不上掉个金龟婿。越来越少的人相信爱情,越来越多的人相信老公只不过是长期饭票,外加买名牌包包和化妆品用的信用卡。我好奇的是,有些被钓的金龟婿似乎也不介意自己只是张饭票和信用卡,是否也对这个时代的爱情失去的信心,老婆只不过是花钱买的手感逼真的漂亮充气娃娃而已。这样也挺好,各区所需,我难过只是因为我居然才刚刚懂。

我最难过的是这样的世界让人们忽视了很多美丽的人。我身边有很多可爱的女生,女人因可爱而美丽,她们是如此的美丽。我特别记得那次在图书馆里和很久没见的ZY聊天,她那时风趣的谈吐和恰到好处的自嘲幽默,让我觉得她无比美丽,那种从人的最深处散发出的最智慧的美丽。还有DY吊儿郎当不打扮,随便套件T恤,认真给予别人帮助时候的样子也特别美丽。还有其他很多人,我难过不单是因为她们的美丽没有别人发现,还是因为她们由于觉得自己不符合这个时代对“美女”的标准,也没有发现自己的美丽。

这个充斥着嫩模和钱色交易的社会让在村子呆久了的我有些慌张, 这世界对脸的痴迷有点扭曲了。如果人们都忘记了最简单的那种美丽,那我们自然会失去那样的美丽。

末了,姐也得在这世上混,先敷个面膜去。

P.S. 不要迷恋姐的美丽,姐也有PS。

再求职记录(三)

银河笔试71个人,到终面9个人,最终要了6个。我在9进6时被淘汰。

中银笔试超难。后来跟wang mingjian skype了一个小时,弄清楚了cmd到底是干嘛的。

心情很压抑。不想跟父母讲太多,但是只能跟父母讲。感谢在银河结束当天晚上嚎啕大哭,否则撑不到现在。见识各色人等平衡各种局面是我擅长,但是我的心还不够麻木。

各种关系像一个漩涡,搅进去了就出不来,然而我始终在外围搅着沉浮。外面的人对里面一无所知,带着憧憬和不解说你真牛,而后又问不到实质的答案。里面的人则是轻松说你很好,你需要一个机会,找时间一起吃饭。我,找不到一个同盟者。每一个在外围沉浮的人们都如我一样戴着面具混迹于这个皇城的角落。

昨天听到王啸坤唱的一首歌《北京下雨了》,这个88年的小孩创作的词总让我觉得词不达意。“多想你用种种玩笑让我知道,北京下雨了”。他有爆发力的声线让我对莫名的歌词产生了共鸣。

审计第一遍看完了。

再求职记录(二)

上次写再求职记录忘记提华润的面试了。之前有提及过,华润其实才是本次求职的头次面试,没要我作罢。

两周前面过hsbc,一面非常顺利。因为钱女人都打好招呼了,面官就是跟我们同龄的人,不过经验多点罢了。中国人之间用英语面试,那叫一个轻松。虽然hsbc的这个部门号称original office,要求工作环境内全英文,可是大部分下面员工都是中国人,讲起英语来还是中国味。面完当晚收到二面通知。恰逢钱女人回国了,第二天便又帮我打听了情况,说二面仍可以电面,而且就是终面了。上周终面,俩女manager,其中一个不知道是亚洲哪个国家的,听不懂我的某些chiglish的词汇。我挨千刀的在解释一个模型的时候把R平方扯出来,然后问到R平方的范围我就圆不回去了。今天收到钱女人邮件说她们喜欢我的personality,觉得我articulate things clearly,但是concern我的technical方面。

明天赴北京,后天面银河ibd。面试流程跟华润很像,上午笔试,中午出成绩,通过笔试的人下午面试,当天就能定下来。目前的情况看来并不乐观,笔试内容大概是会计和法律,会计么我虽然把cpa会计看了一遍,但是一点题没做,效果可想而知;法律么,经济法是前年考过得了,大都忘记了。参加笔试的人都是有工作经验的,我猜想很多都是券商的经验。所以本次就抱着无所谓的心情去吧。

不出意外的话八月中旬会有中银国际cmd的面试。这个部门更加难了,到时候要恶补几天technical的。可是话说回来,这个部门其实才跟我们simon学的东西有点像。

最近看审计书看的很顺畅。可惜今年各种因素导致对cpa非常没信心。明天要带着审计和税法出发。恰逢妮妮也要考cpa,所以可以一起复习。话说妮妮跟我一样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的人,这么多年了还在折腾cpa,而且都还是明明可以摆脱cpa的人。

去北京折腾这半个月挺麻烦的,希望岁月静好。今年要满25岁了,无论何种形式的漂泊都不算什么好事了,但是也该活出25岁的淡定来。我爱着的北京,这是第几次来了?这个城乡结合的城市,潮的地方聚集全国的大美妞,农的地方好像到处都是痞子。因为不再寻找自己的城市,所以有着旅游者的心境。大红门,石狮子,广场,胡同……你们是多么可怜,往往只有我这样的外来者才懂欣赏你们的魅力。我来了。

bitter sweet

陪神童去张淘那看病。

跟秋子等七仙女去了趟碎碟过ladies' night。

神童生日。

阳智结婚,见了一大堆高一理科班的同学。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我的cpa又要考不出了……每日努力,却又总是陷入目的的虚无感。大概我还是需要一份把我折磨到死的工作。某天突然想起我如果五十五岁退休,还有接近三十年可以活。最后的三十年是多么的漫长。而我现在手里的这二十年,这十年,就今年这一年,是多么的让人着急得慌。

我不想这样子往下过。我想有一份安定的工作,固定的城市,每日回到自己的家睡安稳的觉。可是上天不给我这样的机会。我越折腾,其实越不开阔。倒是阿恢恢,一副田园作风,穿着布短裤也敢跳到湖里游泳,还可以收集高端牛仔裤,还每天淡定的说科研进展突飞猛进。我只能望其项背,也深知他是帮不了我了,因为我的问题在他那都不是问题。

给我一点力量,让我像阿恢恢那样生活吧。

再求职记录(一)

未能免俗,觉得求职这个事情还是有点意思,说不定今后多年还遇到当年的面试官。

简单写一下吧。冬天面了渣打的国际管培生,不给我发拒信也一直不回我,后来长期处于招聘状态,面了jenny zhang和jerry bi。我估计是因为jerry为此专门跑回上海当面面试,所以最后拿了offer。jerry前两天还给我打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去上海,说他在上海没啥朋友,到时候可以找他玩。

第二个面试是六月面的里昂证券的development squad。非常好的项目,培训一年三个职位轮岗最后一个岗位去海外轮岗,一年之后直接associate。面得我忽而黑哟紧张的不得了,最后得知人家只招一个人,反而轻松下来心说算求了。同样至今不发拒信不回我。

后天要迎来第三个面试,hsbc risk analyst。钱女人超乐观的跟我说给我发邮件的hr她熟悉的不得了,面试很简单,晚上打电话详说。我心里直嘀咕这活到底是不是我想干一辈子的活。有缘的是工作地点在陆家嘴ifc,正是我前段去上海心心念念的超繁华商场。

我时常提醒自己不要太贪心。若去ibd这样的地方虽然虚荣心膨胀,钱也嗖嗖的聚拢,但是会失去一些什么东西谁也无法预料;若去research这样的地方虽然安稳,钱也不会少,但是这是靠真本事讲话的地方,实力才决定最后能走多远;若去国内小券商,钱虽然也不少,但是路子太野了,怕自己不适应,而且面子上也不能得到满足;若去risk mng,fix income, consulting虽然我真心觉得自己现在不懂,进去了会吃苦,钱也不会太多,但是脚踏实地的走下去也会比四大好很多……也许找一份找不多的就行了,都是缘分。

我在浦东机场

回国的代理机票出了点问题,check-in时说我从albany-chicago的票没有出。没别的办法,只能当场重买了一张全价票,一千多刀。剩下的事情阿恢恢还在跟代理处理,希望能赔偿损失。

上飞机睡不着。熬到现在已经是美国凌晨三点半了,而我还在浦东机场一家店里喝粥码字。

飞机上遇到一大叔,七十年代初期生人。本来是不想跟陌生人聊天,可是碰巧聊到了年代问题觉得有点意思。此位大叔经历跟我这个年代很多孩子相似,重点高中毕业,进排名靠前的本科,国企待几年,加拿大读书再移民,回国进外企,国内混个emba。我一直以为改革开放之类一切好事情都是我们八零后的事,现在才知道其实人家七零后只要是有机会,混的比我们好多了。大叔本科在同济学土木,现在还跟我讲邯郸路国权路复旦南区。他本科同学1/3都出国了,留在国外的不开心,回国的按他的话说只要是一直在上班,就绝对是发展的很好。大叔感叹赶上了中国的好时候。他从高中到现在emba的同学们各行各业都有,常常给我罗列几个人名出来。这些个人随便谁帮我refer我都有七成把握了。

我对大叔并不羡慕。我只是明白了中国现在各个圈子的中高层是怎么到那个位置的。以前总以为人家跟自己时代不一样,好像人家都是计划经济分配到了好工作,现在知道了那是我们父母的时代。当我还在婴儿时期七十年代的人们已经跟我现在一样接受一样的教育。他们当年的物质没有很发达,但是生活绝不是穷困,要出国也不是难事。要考进好大学的竞争必定激烈,可是进入社会之后的竞争就不那么激烈了,有太多的机会。

对于我们这个年代,势必要比他们辛苦一些,可是我相信大致的趋势也是一样的。大叔也是这么说。等我人到中年时,我和我的同学们必定是共同进步的,有的人快些,有的人慢些。那个时候日子混的特别快,没有不切实际的担心,只有踏踏实实做事情。

飞机到达浦东机场,我内心失落了。我去rochester读书虽有辛苦的地方,但是回想起来总觉得是一场华丽的表演,太华丽,买了太多东西去了太多地方交到很多朋友还遇到了阿恢恢。表演结束了,我带着名叫“经历”的财富回归到现实。复旦是一个标签,那四年里面有太多玄思只有一点真才实学,但是得到普遍的认可;ur是一张昂贵的废纸,只有我自己知道去年今年自己的差别,我要让别人认可现在的我。

跟恢恢的事情从今开始不在此博提及。我要去申请个私密情侣博客。高调的爱情经不起距离的考验呵呵,要低调。

cape cod

cape cod是麻省的一个小岛,拥有传说中美国东北部最好的沙滩。

第一天去天气不好,风嗖嗖的。在yamouth开车兜了一大圈,后来下起了小雨。

晚上吃了海鲜。再不敢吃龙虾了,觉得太腥。又吃了chowder,虽然不是特别满意但是也爱吃。

第二天阳光很好,去provincetown爬了一座全美最高的大理石建筑。的确挺高的,爬楼梯爬死了。

爬下楼就坐海船去看鲸鱼。以前听人说坐了船没看到鲸鱼,所以我也没抱特别大希望。

没想到看到了无数鲸鱼,离船很近,特别可爱还喷玉枕纱厨水,感受到人与自然的和谐。可惜我中途开始晕船,看过瘾后便独自回船舱里听外面各种欢呼雀跃。

下船后在当地逛了几个小时。见识了无数gay,这里是gay的天堂,还遇到两个男的结婚。恢恢说这里像key west,我觉得这里要乱一些,很多车和人。

晚上小师妹想看日落。赶着日落时间往海边开,仍然赶不上,都不知道开到哪里去了。太阳的余晖下看到一大片像湿地一样的地方,背后一座空房,沿着小路走下去看到一片无人的沙丘,背后是大海。

第三天去falmonth坐船去小岛。上岛后大叔拿给我一个草泥马的宣传单,我便非常激动嚷着要去看。他们查了地图要骑自行车骑4.4个mile才能骑到。也没个人提醒我4.4mile是啥概念,于是便骑过去了,骑得我忽而嗨哟。幸好草泥马很可爱很给力,摸上去毛很软,他们很温顺。跟草泥马玩了很久。

草泥马附近是一大片庄园的景象。

接着骑自行车返回坐船的地方,又骑了特别久。路过海滩,下去玩了会,水很清澈。

小amber继续骑啊骑,骑过绿草青青,骑过流水淙淙,骑过小森林,骑过海岸线,骑过热闹的小镇……远方绿色的小背影就是可怜的小amber。

-完

我马上成为张硕士

昨天期末考试结束了。最后一道题关于standard cost我又没有sense了,学生生涯最后一次考试不够完美。

直到回家换了衣服化好妆跟于淼他们去anchor bar参加了一个不中不洋草草结束的散伙饭后,我才真正觉得自己毕业了。而今天,现在,我又在去Albany的火车上,如此匆匆。

人生真的是一程接着一程的旅途。有的时候我们给自己计划了目的地,有的时候我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我又一次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待业人员。我想这一次毕业和上一次毕业最大的区别在于:当年我们都充满斗志,骨头轻,互相见着都说前程似锦,而且打心底确定大家都是前程似锦;现在我们仍然年轻,但是或许因为我们是留学生,定下工作的是少数,大部分人还都飘着,或许因为和我一样工作了几年的人还有mba们摸爬滚打已知生活不易……我再也说不出苟富贵勿相忘的话了,但求念及一份旧情再聚首时能让彼此感到温暖和支持。

Shirley: 你和Cindy是我在UR最依赖的人。你初中就移民来纽约却依然如此传统。每次我要搞一些琐碎的程序上的事情,比如填什么survey找bus schedule选课找老师之类,都是你帮我。有时你会问我想表达什么,然后你用流利的英语帮我问美国人。谢谢你如此sweet的对我。我知道你作为这么传统的一个中国女孩待在纽约有多么辛苦不易,祝你幸福。

Cindy: 第一次见你我就跟wpk的人说你一笑,我心里就像开出了一朵花。他们叫你miss naïve,小丸子,我也喜欢这么叫。你有一种特殊的单纯,这种单纯会让你成功,也会让你吃些苦头。我最最不想看到你被任何人伤害,你要做一个内心坚强的小丸子。

Kleo: Kleo叔叔你荣登三甲,恭喜你!同为狮子座,你跟我有的地方还真有点像。你是大家的开心果,有讲不完的冷笑话,而你却肯定不是一个头脑简单的乐天派。对于我来说,你是ur男生里我最可以信任的一个人,我觉得出什么事你都会站在我这边。你要去实现new yorker的梦想,那就祝你好好enjoy你的生活,男孩子漂一漂是好事,期待看到十年之后沉稳的你。

繁祺:哎,说到你啊我就特别想笑。你可以搞出各种让我无语的事情,比如当你知道考试没有时间限制所以你考试的时候当着老师面先睡觉再起来做题;比如你在开考前三分钟还拿着我的cheatsheet抄不还给我;比如你用电脑考试的时候没有带电源……我觉得你真可以用“罄竹难书”来形容了。自然,你在rochester是受了众人没有受过的苦难,每每我想安慰你或者激励你的时候,你已经乐观的开始自我开脱了。Anyway,我永远记得你在北京机场接我那件事。每次我在ur帮你的时候,我觉得我都是在报答你。谢谢你善良的女孩,以后遇到什么困难我还是会一如既往的帮助你的。

Toan: 在繁祺之后我犹豫了一会应该写谁,然后觉得真的该到你了。你是我第一个越南朋友,你是我唯一一个可以在一起不说话却一点都不尴尬的外国朋友。我给你取了一个中文名叫“团团”,你虽然接受这名字可是你并不理解为何你的名重叠着叫就是中文名了。所以你会叫我amber amber,叫shirley为shirley shirley。你毫不掩饰自己多么聪明多么富有多么有野心,我期待你结婚的时候去越南参加婚礼吃你的住你的,你也总说等你打理你爸公司时,中国区第一个hire的就是我,因为在小组讨论中你完全依赖我帮你安排每一次meeting制定每一个框架分配每一次任务并最后proof-reading,而你要做的就是开动脑筋解决难题冲出去跟对方唇枪舌战。你跟我说话之直接,之到位让我有些叹服。关于“he is an asshole””u r racist””I don’t feel I can believe her”我都完全同意。投行界冉冉升起的新星就是你了,只要你不要像其他富家子弟一样突然哪天脑筋搭错了就可以。

其他人我就不挨个写了,曾给杜姐姐,于淼,cosmo,serena陈琦,candy添过不少麻烦;曾跟sonia,静怡,文佳,景雪,木子,佳佳,chris, william, jack, vetie, leon, frank,祥哥,kang有过不少开心的时光;曾请教过陈莹,小纯纯,晓龙很多学术问题。

下周末我还回罗村参加毕业典礼,估计是这辈子最后一次去罗村。做鸟兽散状,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