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的开头是从迈阿密的酒醉开始的。偶尔醉酒觉得无限舒畅,三个女人在车后座上大叫大闹,一个喊着看到了UFO,一个喊着姐们淡定,傻笑的我还在文明的美利坚的某路边某楼下嘘嘘了一泡。
这是一个好的开头,一直顺畅到7月回国前,至少表面上如此。读书变得越来越简单,朋友变得越来越亲密,后来我去了加州找劳女人,又去了加拿大,去了cape code,当然还有几次albany。美国的生活真的像是幻影。那个时候我不用找工作,不用找男朋友,作业和考试都只是花时间而已。
7月回国后肩负两大任务:一是cpa,二是找工作。男朋友的问题在当时看来就是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问题,我觉得我又独立了又可以去做点事情了,多么兴奋啊。
找工作,又体味一番酸甜苦辣。从10月工作至今,神经迟钝不少。日子跟当年ey一样,当以年来计了。
以上便是2011全部的总结,无聊吧?那么断断续续再写一些吧,也不会让本篇博文无聊更多。
回国后又照了一套艺术照,全是我心里想要的模样。在那之后因为大家都用爱疯了,但凡聚会或旅游就没人再带相机。于是我很久很久没有好好被拍过。阿恢恢总认为爱被拍照是一件很tacky的事情。也许是吧。只是青春太短暂,我想我应该穿的更暴露,应该花点心思减肥和锻炼身体,应该买好的化妆品应该化浓一点的妆,应该多照相然后炫耀。
曾经纯洁的人,在别人眼里变了味,大概自己也认了。这几年常常想,再等等吧,看看究竟会走到哪里去。我曾经深信不疑自己是一个文艺青年,爱国青年,有志青年。而我现在一点这种味道也透不出了。我自己看自己只是一个金融小女子,有了几个包几件衣服,刷微薄看美剧。你问我今后什么打算,我说我今后会离开这去一个陌生的地方生小孩。总而言之,没有任何人想再多了解我一点点,我自己也朋友足够多到不想去了解其他任何人。
有说法说人身上有磁场,跟什么样的人在一起就会收到什么样的磁场效应。比如秋子是有这种磁场的,我在纽约住的那一晚倒成了永不磨灭的记忆,红色的床单、红色的窗帘、红色的睡衣、红酒(写到这,我就去把红酒翻出来了,发现没有开瓶器,囧)、流动的水声、书架上的书……我好久没有遇到这样的人了。阿恢恢每天抱怨我庸俗,我自己也承认我除了知道猫叔和俊介,就还知道很多金融界和房产界的事情了,别的一概不知。其实我明天还要去一家日本人开的咖啡馆喝茶,后天还要去看毕加索的画展。但我自己骗不了自己,这都是小资的装饰罢了,我已然是俗人一个了。
很多很多人结婚,没有结婚的人自然而然常常聚着会,因为没有家室的人都是随叫随到的。我大概是进入了一个尴尬的年龄。结吧,我恐惧;不结吧,我忐忑。我妈问我为什么怕结婚,我说不出,但我心里知道。其一,早几年我就预半夜凉初透言过,熟人中的结婚潮之后是离婚潮,这不近一年有人嚷嚷离婚了,而且我还可以接着预半夜凉初透言离婚的事情在今后五年十年将更多。年纪轻轻结婚错率会更大。其二,我发现阿恢恢越来越不像我妈,越来越像俊介……试想我跟恢俊介兄结婚了以后就得把家里收拾的一层不染了,以后每天不可多吃肉更别谈巧克力薯片,俊介对我忠心耿耿但是俊介不是我的精神mentor,我跟高级俊介生两个小俊俊,然后四个人在美利坚广阔的草地上想怎么拉怎么拉每天卖萌……这种生活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不写了,悲伤的我写着写着复而开心。感谢上苍,让我成为了一个庸俗而欢快的人。请看伪文艺的我和极像阿恢恢的俊介。好吧,我还是很爱俊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