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感冒了

在阿恢恢和聪哥穿越德州和新墨西哥州的时候,我又感冒了。
晚上睡不着,喘不过气,嗓子疼。心里知道又睡不到七个小时了,想哭,想明天什么时候去药店买药,想家里电热水器真的很不给力怎么跟房东扯皮,想绍兴旅游订宾馆的事情,想春节机票的事情……迷迷糊糊终于睡着了。早上冰冷的醒来。
大盘继续跌。我的wind又出问题了居然看不到即时走势。公司模型按照真实情况做出来却那么奇怪。下午专家会议,基金公司里一个assistant居然也底气很足的提了不少问题,我倒像个机构销售的人。这个房价从00年到现在大概翻了8倍吧,有的楼盘翻了10倍以上。每天我都看着媒体拿着伪数据大做文章,而我们还要将这些噪音一并考虑。各种会议的参加人员仿佛都代表着某个阶层,这个阶层与余师兄的学院派形成鲜明对比。我的头脑在这种冲击中感到疲惫,有时候觉得很多东西要失控了。做这个行业不能带有阶半夜凉初透级观点,我想我最好做一个信息的梳理者,就够了。
我所谓的“失控”不是指我自己的情绪,我是指一个很宏观的东西。昨晚十点过我突然跟我妈facetime。我最初是想叮嘱她一些技术层面的东西,说着说着又说到所谓“失控”去了。我现在真的可以体会到那种难过。我在UR见过美国人在医院示薄雾浓云愁永昼威,说医院kill babies。还有albany的政府门口,人们抗东篱把酒黄昏后议失业。我觉得他们这样的思维很局部、细微、很幸福。而我呢,我每天分析着这些伪数据,看企业家跟xx各执一词,听xx手上190套房子,xx空置多少房产,而另一面,多少人在房价涨了8倍的今天默不作声。这真的是件很怪的事情,房价涨了8倍没怎么样,房价跌了20%大家成天忧心忡忡。而我呢,我的愿望还比那个小得多,我作为一个小小研究员,每天谈论着以亿为单位的东西,心里只在想“我晚上不想去买药……今天洗头要快点洗……”
政治和经济是密不可分的。我在这个漩涡里面,研究种种矛盾,还以此谋生。
如果有一天我再去美国,无论那里发生什么,我只想说I don't give a shit。那会我又该多怀念今天的沉重。
阿恢恢跟我彼此完全不懂对方的领域。我有时候不知道这到底是好还是不好。他竭尽鄙视我的行业,我也不想搭理他。最近又写了很多博,大概跟他去德州旅游也有关系。我发现我对“男朋友”的定义又变了。现在于我,“男朋友”代表的是一种potential的生活,对我现在的生活几乎无影响。我可以不跟男朋友交流,我也不会太想念他,我不担心他会搞出什么幺蛾子来,而我自己,我更是平静独立的无以复加。我当然也会因生病而痛苦,但我从来没想过去依靠哪个附近的男人。“男朋友”是一个概念股,没有这个概念我会崩盘;有这个概念,没人炒作那也涨不起来;等哪天一切条件到位了,就去炒一把吧,在矛盾中防止“失控”和“I don't give a shit"里面我非常懦弱地选择了后者。
生病也要自拍啊,我还是很乐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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