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这么逃避吧

又近一个月没写了。果然年龄大了忙起来就会荒废一点儿时的爱好。

春节回了成都。于我,春节变得像个孩子的节日。
我虽是女儿,也明白自己在家里该像个男孩一样独立和坚强。
所以我跟着他们放鞭炮,纵然不敢去点那火苗,也愿意离得很近感受跑开那一瞬的意思。
天上的烟花炸开,不明物打中我的额头,满脸灰,痛的眼泪掉下来。
待我爸看到我额头,抹去土便笑了,轻轻一吻。
我尴尬而倔强的觉得这事只有男朋友才能做。
春节我给我妈钱,我爸给我卡,值三倍前者。
前天我爸生日,我还是不给他发短信。试探性的跟我妈facetime,还没说到我爸呢facetime就断了。
就这样吧。我虽是女儿,却从小有着男孩一样的封闭和倔强。

有朋友因为我上一篇博而伤感,跟我讨论什么是爱,什么是婚姻。
其实上一篇博和爱情没有特别多的联系,应该说,当一个人活在世上,却离开了你的生命,是一件让人感叹的事情。
我们这辈子经历了太多的永不再见。每多经历一次,都想起以前的每一次。
我最近睡觉不仅戴耳塞,还戴眼罩。我戴上眼罩的那一瞬,总有一种钻进棺材的平静。
呵呵,不必害怕。其实那种感觉很美好。
我每晚都觉得,自己跟这个世界隔离了。回想起来,爱过,也被爱过,理解过别人,也被理解过,享受过,也努力过,做了想做的工作,成为了自己梦想的那种人,唯一的遗憾是没有孝敬父母,还没有诞生一个新生命。
这么想,总是入睡特别快,根本不去着急什么时候醒过来。
每晚闭上眼,都在对世界说永不再见。
醒来时,便带着昨晚的梦去生活。

关于谈恋爱,这件事情变得越来越没有意思,越来越不好玩。
其实人一辈子会遇到2-3个真爱,大可不必着急忙慌的去寻找一个所谓的the one。
有一种关系叫相忘于江湖,这绝对比相濡以沫更加现实、也更加美好。
六七年前的情人节,我曾写过一篇博,来论证人为什么要谈恋爱,为什么要结婚。
但是今天我才觉得,人可以不谈恋爱,可以不结婚,为什么要去伤害对方或者被对方伤害呢。人可以做一些更加有趣的事情。
有人说:比爱情更重要的是尊严。
但是当两个人在一起,总难免进入一个互相伤害的周期,毫无逻辑的去践踏对方的尊严,一环扣一环。也许是一句稚嫩的辩解,也许是一个莫须有的假设,也许是一个逞强的说法……
当两个人还没有见过面的时候,他可以每天打电话过来听你絮叨一天发生了什么;可是到今天,一看到facetime心就发紧,不知道说什么可以得到对方的肯定,不知道问什么可以不给对方带来压力。
我从来不去想象他在地球那一端会有怎么样的心境。无论如何,他可以轻松找一个他口中描述的对他好的女生,所以最终一定是一个happy ending。
而我,从来就没人担心过我。
当facetime再次响起的时候,我还是未能如我计划道歉撒娇。正如我永远不可能对我爸示好。
爱可以爱很多次,受伤是只有一次的。

我组长要走了。今天我和豪豪向他咨询了未来半年的行情,我们问了很多,真担心他走之后我们两个小朋友应付不过来。
这种事情我倒是经历的多了,超麻木的。

漂洋过海来看你

最后纠结这一次,以后再不回想了。
有的人在我心里面,被我归为己有。这么多年以来,我总时不时想到这个人,想他在什么地方,最后选择怎样的人生。有时候也突然看看msn或者qq,看看这个灰色头像还在不在。有时候翻到邮件,也会后悔自己删掉了那些真心的东西。
可是我没有资格去打扰他。我做过几次这样的尝试了,最后都让我觉得更加尴尬。我觉得自己像别人的阴霾,如果我没有做好全心回报的准备,还不如默默的让人家的天空晴朗一些。
说我自私吧。这个人无数次被我拿来yy。我从06年至今,每每在感情上遇到困难,都会yy如果和这个人在一起会是怎样。我yy06年直接就在一起,或者07年狗血的在一起,或者08年理性的在一起,或者09年艰难的在一起,或者10年顺风顺水在一起,或许11年就一起回国了,或许12年就结婚了。
yy是我一个人的事情,从来不曾告诉他,也不知道他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与其说是自娱自乐,不如说是种慰藉。每次我都想,如果是他,他就不忍心这么说我这么对我。那么人生也就足矣了。
我去年四月给他发了一次邮件。我当时觉得走投无路,明知道这样的做法太不矜持,可也想再争取一次机会。毕竟我要去美国了。他回复了一封特别正常的邮件。是一封让我当时觉得无比丢脸,而后来想想似乎是很正常的邮件。我当即把以前所有的邮件都删除了。我想他一定是有女朋友了,而我最不愿意做的事情就是拆散人家。
然后我继续糜烂的生活,转战到美国过上清净的生活。
911那天我去了纽约,现在才知道那会他也在纽约。我搭上阿恢恢的车去了albany,他也很快遇到真正的恋爱。在美国的这一年我们都过得非常开心。阿恢恢对我很好,如果没有遇到他,我一定会对阿恢恢说“你是对我最好的人。”阿恢恢也是天蝎,也是非同一般的固执和有原则,也有崇高的爱情理想和单纯的恋爱方式。我很庆幸,在我错过他之后,还能遇到阿恢恢。此时才明白自己曾经多么幼稚。如果我早些年能跟现在一样去做判断,我早就跟他在一起了,而就不会遇到阿恢恢。
毕业后我回国,异国恋的日子里,我偶尔无法避免又开始yy。直到今天我花了两三个小时找他,最后在万能的wb上看到他和他的女朋友。他像当年对我一样对她好。并且我也很惊讶看到她跟我一样喜欢周迅,跟我一样看one day看到流泪。还有,他回国了,她还在美国。
我还看到当他收到我邮件的那天,写了一条微博。说他终于了无牵挂的画上了一个句号,还附上了一首歌《漂洋过海来看你》。我知道那首歌是他09年回来看我时候的写照。而他们的开始,也差不多是10年九十月。我在家嚎啕大哭。从上午十点半醒来,直到现在,满脑子都是这件事情。
如果,如果……能有什么如果。我还是那个傲慢的狮子座,不肯回复人家的邮件,不肯祝福已被归为己有的人;但我也还是那个正直的狮子座,不能伤害她和阿恢恢,不能违反自己的原则;我还是那个只能蜷起来默默感受的伪狮子,我嫉妒我嫉妒,但是我不配。
阿恢恢起床之后,收拾我的东西带去纽约。我跟阿恢恢facetime说,如果在纽约还有一个安宝宝值得你喜欢,如果在中国还有一个阿恢恢喜欢我,我们是不是应该交换一下爱人?阿恢恢说,回过头看再make the right decision,他现在就应该在我身边,而不是开车去纽约了。
请不要怪我,人可以自由的做决定的时刻很少。我千万分不愿意,但是我也要强迫自己祝福他,不去打扰他。我还要强迫自己以后停止这样的yy,认命我和他是主动地放弃了对方。像歌里唱的,“你永远不会知道嫁给我有多幸福”。我现在看到了,他一如当年告诉我的那样去对待他的女朋友,我看到她很幸福。她离开了他,在纽约都找不到成都印象,而我的阿恢恢,会不会曾经在成都印象遇到她?
我不会在wb上关注他,也不会悄悄关注。请他们好好地在一起,老天不要再愚我。阿恢恢家长又来电了“安宝宝!你在做什么!十二点半还不睡觉!”……

shit days

昨天cpa成绩出来了。55和58.若我在成都,必须拉人出来喝。
看到成绩的时候,我正跟豪豪在对策略报告做最后的矫正。组长生病了,我再打几天酱油就可以回成都了。回去又怎么样?要跟家里交代男朋友的事情,工作的事情,cpa的事情,未来的事情。shiiiiiiiiiit。
我妈自然每次都是说我笨,说我不努力。这话我耳朵都听出茧了,我也无所谓她说什么。我爸当然跟其他所有人一样叫我不要考了,说这有什么意义呢。none of u understand me.你们所有人都觉得我自己的事情不重要,都觉得我只要结婚了就赶紧生孩子然后万事大吉。当我跟阿恢恢说我14年、15年可能要回国考试的时候,再次被指责为以自我为中心。fine,所谓两棵橡树并不是说你拿了xx牛offer,我拿了xx牛证;所谓两棵橡树指的是小农时代你耕田来我织布。
这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曾经对我说“你若觉得我对你最好,那我可能会落个悲惨的下场。”昨天下班后我翻遍手机通讯录,异想天开拨出一个似乎从来没有拨过的电话,空号。“这个号码会永远保留以便于你找得到我。”
这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事情了。因为证据都被删了,所以已经忘了不少,而且以后有一天会完全忘光吧。
晚上去佳佳老大家看《那年我们一起追过的女孩》。因为从男生视角出发,真的不大能打动我。我没想到中学的男孩如此幼稚。那个时候我们女孩已经不读刘墉而读张爱玲再到读余杰了,那个时候我们已经酷爱《红楼梦》《三国演义》和《飘》了,那个时候我已经被未来的期待充满整个脑子,一心为前途奋斗了。
当然后来的我也幼稚的可以,因为我居然以为男生跟我进化到一样的阶段了。
今天醒来十点半,却实在无法face reality,我只得闭眼努力yy我的人生。我yy了两个小时,一切寻求别人理解还不如自我yy。
我最讨厌睡觉,除了基本的7,8个小时睡眠时间,其他睡眠都好比提前死亡。可是如今这生活,却让我不想醒过来。吵架越来越多,流泪越来越多,这么长时间以来有谁能让我开心一点么?这就是你给的幸福么?

dreaming

这世上有多少条路可以通往我的梦想?
还没有到谈知足常乐的年龄,却总觉得自己别无选择。

我绝对不要当那个肚子痛的蹲在路边却说住不起500元酒店的女孩。
我绝对不要当那个把钱全部亏在股票期货自己不买任何衣服和化妆品的女孩。
我心里暗想过千百遍,无论未来我多潦倒,我都要过有品质的生活,打掉牙往肚子里吞。

来上海后物质压力很大。倒不是说我没钱,而是长远来看这距离我从小设想的生活还有很大差距。众人想的简单,说我出国就什么都解决了。可是那不是我要的生活。我讨厌美国人的无知、自大、简单生活、没有追求。也许人们会说最优秀的人都在美国呢,你是没见到那些top的人。那我首先拎得清自己几斤几两,我在美国不可能进入那个圈子;其次,top的中国人到美国只知道过小富即安的生活,自以为精神自由了,其实是物质自由精神贫乏,活到老也跟个小顽童似的。在此立字为证,出国从来不是我要的生活,我未来若做这样的选择只有一个原因:因为对自己没有信心。
这好比我当年从理科班去文科班一样,如果我可以作为理科生考进清华,我绝不选择作为文科生考复旦。现在的我,就好比在理科班做最后的挣扎,为自己的无用而苦恼,又为文科班的存在而庆幸。

是不是这辈子真的就这样了呢?我的梦想不是他的梦想,孤掌难鸣。

迟到的总结,2011

2011的开头是从迈阿密的酒醉开始的。偶尔醉酒觉得无限舒畅,三个女人在车后座上大叫大闹,一个喊着看到了UFO,一个喊着姐们淡定,傻笑的我还在文明的美利坚的某路边某楼下嘘嘘了一泡。
这是一个好的开头,一直顺畅到7月回国前,至少表面上如此。读书变得越来越简单,朋友变得越来越亲密,后来我去了加州找劳女人,又去了加拿大,去了cape code,当然还有几次albany。美国的生活真的像是幻影。那个时候我不用找工作,不用找男朋友,作业和考试都只是花时间而已。
7月回国后肩负两大任务:一是cpa,二是找工作。男朋友的问题在当时看来就是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问题,我觉得我又独立了又可以去做点事情了,多么兴奋啊。
找工作,又体味一番酸甜苦辣。从10月工作至今,神经迟钝不少。日子跟当年ey一样,当以年来计了。

以上便是2011全部的总结,无聊吧?那么断断续续再写一些吧,也不会让本篇博文无聊更多。

回国后又照了一套艺术照,全是我心里想要的模样。在那之后因为大家都用爱疯了,但凡聚会或旅游就没人再带相机。于是我很久很久没有好好被拍过。阿恢恢总认为爱被拍照是一件很tacky的事情。也许是吧。只是青春太短暂,我想我应该穿的更暴露,应该花点心思减肥和锻炼身体,应该买好的化妆品应该化浓一点的妆,应该多照相然后炫耀。
曾经纯洁的人,在别人眼里变了味,大概自己也认了。这几年常常想,再等等吧,看看究竟会走到哪里去。我曾经深信不疑自己是一个文艺青年,爱国青年,有志青年。而我现在一点这种味道也透不出了。我自己看自己只是一个金融小女子,有了几个包几件衣服,刷微薄看美剧。你问我今后什么打算,我说我今后会离开这去一个陌生的地方生小孩。总而言之,没有任何人想再多了解我一点点,我自己也朋友足够多到不想去了解其他任何人。
有说法说人身上有磁场,跟什么样的人在一起就会收到什么样的磁场效应。比如秋子是有这种磁场的,我在纽约住的那一晚倒成了永不磨灭的记忆,红色的床单、红色的窗帘、红色的睡衣、红酒(写到这,我就去把红酒翻出来了,发现没有开瓶器,囧)、流动的水声、书架上的书……我好久没有遇到这样的人了。阿恢恢每天抱怨我庸俗,我自己也承认我除了知道猫叔和俊介,就还知道很多金融界和房产界的事情了,别的一概不知。其实我明天还要去一家日本人开的咖啡馆喝茶,后天还要去看毕加索的画展。但我自己骗不了自己,这都是小资的装饰罢了,我已然是俗人一个了。
很多很多人结婚,没有结婚的人自然而然常常聚着会,因为没有家室的人都是随叫随到的。我大概是进入了一个尴尬的年龄。结吧,我恐惧;不结吧,我忐忑。我妈问我为什么怕结婚,我说不出,但我心里知道。其一,早几年我就预半夜凉初透言过,熟人中的结婚潮之后是离婚潮,这不近一年有人嚷嚷离婚了,而且我还可以接着预半夜凉初透言离婚的事情在今后五年十年将更多。年纪轻轻结婚错率会更大。其二,我发现阿恢恢越来越不像我妈,越来越像俊介……试想我跟恢俊介兄结婚了以后就得把家里收拾的一层不染了,以后每天不可多吃肉更别谈巧克力薯片,俊介对我忠心耿耿但是俊介不是我的精神mentor,我跟高级俊介生两个小俊俊,然后四个人在美利坚广阔的草地上想怎么拉怎么拉每天卖萌……这种生活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不写了,悲伤的我写着写着复而开心。感谢上苍,让我成为了一个庸俗而欢快的人。请看伪文艺的我和极像阿恢恢的俊介。好吧,我还是很爱俊介的。

原谅

又到这个点了,每天都睡不够七小时。
豪豪元旦结婚,组长估计也快了。每天六点半的时候组长的女朋友都会打电话过来催,然后七点过是豪豪女朋友打电话来催……我心想这两个男人下班后要去接女朋友然后开开心心回家,我却得在地铁上刷微薄然后回家赶紧热饭吃饭做公告,然后就这个点了。
今天组长格外温柔的对女朋友说“你有什么吩咐?我一会去地铁站接你。”我突然“妒火中烧”关电脑收拾东西走人,跟作作大晚上的吃韩国烧烤,然后到这个点才把公告发出去。

是不是我想起熊大大了?曾经最晚的一次加班经历,第二天看见他手机上一条女朋友的短信“可怜的小熊”。呵呵。
我还想起了新疆的导游。都是一个道理。当自己男朋友在远方,就总是把自己跟战友的女朋友类比,然后觉得自己很可怜。
恢恢春节不回来了。我困了。

我又感冒了

在阿恢恢和聪哥穿越德州和新墨西哥州的时候,我又感冒了。
晚上睡不着,喘不过气,嗓子疼。心里知道又睡不到七个小时了,想哭,想明天什么时候去药店买药,想家里电热水器真的很不给力怎么跟房东扯皮,想绍兴旅游订宾馆的事情,想春节机票的事情……迷迷糊糊终于睡着了。早上冰冷的醒来。
大盘继续跌。我的wind又出问题了居然看不到即时走势。公司模型按照真实情况做出来却那么奇怪。下午专家会议,基金公司里一个assistant居然也底气很足的提了不少问题,我倒像个机构销售的人。这个房价从00年到现在大概翻了8倍吧,有的楼盘翻了10倍以上。每天我都看着媒体拿着伪数据大做文章,而我们还要将这些噪音一并考虑。各种会议的参加人员仿佛都代表着某个阶层,这个阶层与余师兄的学院派形成鲜明对比。我的头脑在这种冲击中感到疲惫,有时候觉得很多东西要失控了。做这个行业不能带有阶半夜凉初透级观点,我想我最好做一个信息的梳理者,就够了。
我所谓的“失控”不是指我自己的情绪,我是指一个很宏观的东西。昨晚十点过我突然跟我妈facetime。我最初是想叮嘱她一些技术层面的东西,说着说着又说到所谓“失控”去了。我现在真的可以体会到那种难过。我在UR见过美国人在医院示薄雾浓云愁永昼威,说医院kill babies。还有albany的政府门口,人们抗东篱把酒黄昏后议失业。我觉得他们这样的思维很局部、细微、很幸福。而我呢,我每天分析着这些伪数据,看企业家跟xx各执一词,听xx手上190套房子,xx空置多少房产,而另一面,多少人在房价涨了8倍的今天默不作声。这真的是件很怪的事情,房价涨了8倍没怎么样,房价跌了20%大家成天忧心忡忡。而我呢,我的愿望还比那个小得多,我作为一个小小研究员,每天谈论着以亿为单位的东西,心里只在想“我晚上不想去买药……今天洗头要快点洗……”
政治和经济是密不可分的。我在这个漩涡里面,研究种种矛盾,还以此谋生。
如果有一天我再去美国,无论那里发生什么,我只想说I don't give a shit。那会我又该多怀念今天的沉重。
阿恢恢跟我彼此完全不懂对方的领域。我有时候不知道这到底是好还是不好。他竭尽鄙视我的行业,我也不想搭理他。最近又写了很多博,大概跟他去德州旅游也有关系。我发现我对“男朋友”的定义又变了。现在于我,“男朋友”代表的是一种potential的生活,对我现在的生活几乎无影响。我可以不跟男朋友交流,我也不会太想念他,我不担心他会搞出什么幺蛾子来,而我自己,我更是平静独立的无以复加。我当然也会因生病而痛苦,但我从来没想过去依靠哪个附近的男人。“男朋友”是一个概念股,没有这个概念我会崩盘;有这个概念,没人炒作那也涨不起来;等哪天一切条件到位了,就去炒一把吧,在矛盾中防止“失控”和“I don't give a shit"里面我非常懦弱地选择了后者。
生病也要自拍啊,我还是很乐观的。

心里有一个女孩

从找工作开始,跟媛又有了一些联系。每次跟她在msn聊天,都仿佛能听到她的声音,慢,轻柔,平静,善意,还有冷漠。
我看了她的博,第二次看。
她细致的描绘她吃了什么,看了什么书,无数的自拍,无数衣服的照片。很难想象她在投行。
我跟她都遮掩着自己的缺憾,不同的是我用热闹,她用安静。当然,她必然比我沉重。她还有太多太多,我不解的地方。
大一那会我常跟她一起,她带动我用睫毛夹、睫毛膏、唇彩,多穿高跟鞋和裙子;她也带动我谈恋爱,跟我讲亲吻与性。懵懂的我和她讲起这些难以启齿的事情,觉得分外神圣。不像其他女孩跟我聊到这个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大一进宿舍那一天,我妈妈第一次见到她,觉得她让人感觉特别舒服特别单纯。在妈妈心里,我也应该做那样的女生。其实我自己回想起来,觉得自己小时候也是那样的女生。
我是不是应该再安静一点,把日子过得再女人一点?我是不是应该慢点走路慢点说话慢点吃东西?我是不是应该少乱开玩笑,多沉默一些?
可是我每次听到阿恢恢的声音,就忍不住开心地大吼大叫。我说的最多的几句话大概是“爪子嘛!”“no no no!""不安逸!”“哎呀!”“我给你讲个笑话嘛!”“我要听好听的!”阿恢恢对我说的最多的则是“你几岁……?”“讲道理……”。
我知道阿恢恢心里也有那么一个女孩,那是他曾经yy的我。可惜,那个女孩只存在于遥远的过去,和我最深最深的心底。

王若琳有一首歌叫vincent,是写Vincent Willem van Gogh。
This world is never meant for someone as beautiful as you。
在MOMA看到那幅Starry Night,感受宇宙的力量。当时就想到第一次见恢恢的时候,车开在没有路灯的高速上,我说好多星星,他就紧急停车了。下车看了满天繁星,什么都没有发生,我却感受到了宇宙的力量。

maybe i'm wrong

maybe "super" long-distance relationship is for those truly rich\idle\considerate\bold...people.
i am not exaggerating when i say i hold on to it with all my strength.
This life looks similar to summer in 2010. Work hard, play hard, and lose myself.
I'd rather be alone than to destroy anyone's life, including mine.
I need no more talks, no more superficial jokes, and no more initial plans. I just need someone making me feel the real life.

主要谈工作,顺带谈琐事

因为公司基本上没啥培训机制,新来的员工如果没有深厚的基础那就成天无所事事但是心生茫然。我时不时接受jason和我妈的鼓励,想要主动去多学一点东西,故每周都跟组长长谈一次。

最近一次长谈后,组长向我推荐了高善文的博客,里面详细的描述了卖方研究院的执业情况。我看了很受启发,这里面所谈到的东西应证了我曾经的一些想法,更给我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高博把卖方研究员比作诸葛亮,买方研究员比作刘备,再次应证了我打心底不想做一个真正的投资者的理念。因为知识构成的原因,我还是更偏向于芝加哥学派,同时我还对阴谋论保有一点戒备心理,再加上我性格犹疑,我实在不可能做一个investor。我原本是想进入一级市场的,未果后转战二级市场,确实有点抓不着头脑。我总觉得光研究但不真金白银投入进去就好比纸上谈兵,而我确实自始至终不想承担任何风险,所以作为卖方研究员,我有时候觉得自己的存在真没什么价值。

后来是四中学弟跟我说了一句话:二级市场提供了流动性啊,否则一级市场怎么做得起来。再之后,是高博打了一个很好的比方,证明众多卖方研究员挖掘各种信息提供给买方研究员后,就能从概率上提高那么一丁点胜算。而这一丁点胜算就是非常大的一笔财富。虽然是个概率问题,很多时候不能转化成真正的财富,但是睁大眼睛研究总比蒙头乱走要好。所以我觉得我的职业还是有意义的。而且这种意义只对同样专业的买方研究员才算数,只有他才能集合各种卖方研究院的资料来做出一个判断。我完全不必为卖方研究院的某个报告被个人投资者批判而纠结。事实上,我们提供的只是信息,我们本来就无需做一个预半夜凉初透言家,只有所有的信息被买方研究员集中后,他才可能做出一个更好的判断。

金融这个东西太细分了,不仅仅是职业细分,深层次来说是功能的细分。按高博所讲,如果有更高级的金融体系,也许甲午战争都不会失败,大家不能片面地去怪慈禧拿了多少军务费用去修御花园。这个yy实在是太经典了。我无数次地被理工科学生鄙视,有时候我自己都鄙视我自己,以为自己这辈子就庸俗的做着空手套白狼的事情,谋求高薪又没创造什么价值。如今我才觉得金融不仅仅是资金融通啊,这是整个社会往前发展的跳板。局部的看,可能“科技是第一生产力”,全局的看,有了金融才有了更多的可能。从素质上来说,科学家固然是百年如一日潜心钻研,通常拥有一套理性的逻辑和突破性的创造力。而金融家或者实业家呢,他们常常不计风险勇于投入,这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么?成功的金融家或者实业家通常是没有一套理性的逻辑的,正如分析股票一样,谁也不知道这一步走下去究竟能到哪里,事后分析起来大家觉得不过如此嗤之以鼻,而之前呢?

我固然这辈子没法发光发亮了,不过我突然能够正视自己的职业,我在其中作为一个小小的份子,我也想睁大眼睛做出一些研究。虽然我可能很多年都无法有独创的见解,也可能无法比同行快一步做出分析,但是我的价值在买方分析师那边一定可以得到一点点体现。就好比三个人提供给他的信息总比两个人提供的信息更加完备,我作为第三个分析师,就算我讲的东西跟前两个讲的雷同,对于买方分析师来说也有统计学上的意义。

再说说工作带来的一个小小的满足感,我一向称之为“存在感”。这是我追求已久的东西,甚至我申请出国的ps上都有提过类似的一个概念。我每天要整理各种新闻、公告;会时刻关注资本市场和公司业绩。信息量之大让我兴奋,不仅仅是我自己的行业,还有其他各种行业,涉及政治、经济、基础知识。很多东西当然是一知半解,我一天可能要百度十多二十多个名词。每次早饭、中饭大家谈论的无非就是这些东西。试想,纯商科出身的胖胖妹居然买了两本书学习什么是“脱硝”。每个人都在不断地学习,这是个精彩纷呈的行业。这种感受是北大的那位工程师之流,只为一夜成名、一夜暴富的人所完全不能理解的追求。

时间再长一点,我必然也会如高博所说,能够经历几次市场的大起大落,见证斗转星移、人情冷暖。这更是我想体验的东西。那是另外一个人生,就好比打游戏一样,让你彷如历经沙场满心沧桑,而现实中毫发不伤。

读完高博的东西,我觉得自己还有几个方面要慢慢提高。其一当然是知识的积累;其二是文字能力。至于勾兑,那我确实不想太花心思。我想做一个研究价值的研究员,这是最难最需要积累的一种研究员。各种勾兑讨好的研究员,自然是多,而且能比我做的更好的人也很多。

最后来谈谈琐事。在我身边的人,阿恢恢真的算是我的家长;我妈也算半个家长吧;组员不必说,自然暂时是我依赖他们。佳佳老大等可以算是跟我相对独立。其他有很多人多多少少像是我的孩子。这个比喻是夸张了点,人家也不是主动要来麻烦我。可是事实就是这样。很多人会打电话来咨询我的意见,关乎各种各样的大事小事。但凡是跟我沾一点边的事情,就不会有人主动去行动,一定是等着我去做。

所以阿恢恢说我对朋友太好了,其实我对我爸妈也很好的,唯有对他,是一副撒手不管要扑过去的样子。我觉得我现在很man,忘记过去,漠视未来,满足于现在的生活,take care of everything。我的外表看上去越来越柔弱了,大概跟我头发和衣着有关。谁也不知道那个经常穿着小裙子的姑娘是有多man。